我叫沈安,是个入殓师——更准确地说,是个缝尸匠。
这行有规矩:红衣不缝,断首不缝,七窍流血不缝。因为这些尸体怨气太重,谁缝谁倒霉。可我偏偏什么都缝。
穿红嫁衣跳楼的,我缝了。
四肢被卸成八块的,我缝了。
脑袋断了自己抱在胸口的,我也缝了。
旁人说我缝的都是大凶之物,活不长。可我觉得,那些尸体在我手里,比活着的时候还安详。
直到有一天,一具民国年间的老尸找上门,点名要我缝。那具尸体的脸,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
师父临终前说过一句话:“你缝的不是死人,是你自己。”
我开始明白,为什么我的针下,从来没有人喊过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