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业典礼刚结束,九个人在校门口那棵老榕树下道别。有人拍着篮球说再打一场,有人翻着化学课本说打球毫无意义,有人掏出手机问晚上暗区冲不冲。下一秒,蓝光闪过,所有人被扔进1862年的欧洲。
巴黎、柏林、伦敦、苏州。四个城市,四组人,四分五裂,各自为战。
石勇带着六个人在巴黎贫民窟捡煤渣,被野狗追,饿到一拳砸在棚板上——“不想饿死就只能抢”。郑昊在柏林街头冻得发抖,口袋里只有几枚硬币、一把折叠小刀。莫松从伦敦臭水沟里爬出来,满身淤泥,骂着脏话。沈明婉在苏州深宅里醒来,发现自己从工科生变成了裹小脚的闺秀小姐——她要嫁人了,但她只想改良蒸汽机。
他们用了十年,从贫民窟、街头、码头和深宅里,一步步走到巴黎和南京的谈判桌上。他们建立四国体系,瓜分世界,在奥运会的圣火和刑场的排枪之间,重新定义什么是秩序。
本人高中生,学业繁忙,随缘更